蒋欢歌才八岁,很容易就被刘铁兰给说服了,自言自语道:“你说得对,我家人无端受冤,老天爷留我活着,定是要我去伸冤的!若是连我也死了,那我家的冤屈谁来解?等我爹回来了,谁又能将这些事儿告诉他?”
“哎,就是这个理儿!”
刘铁兰见蒋欢歌总算不寻死了,总算也松了口气儿,但他心里也很心疼蒋欢歌。
东洋人虽然不吃人,但也并不守规矩,他们若当真肯守规矩,就不会跟朝廷打仗,频频犯我国土了。
如今眼前这小小的一个人儿,将来怕是要在风雨里飘摇,无依无靠了。
于是他拍着蒋欢歌的肩膀说道:“你想通了便好,我刚见你在台上身段、嗓子、心态都不错,左右你如今没了家人,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学唱戏吧。”
蒋欢歌看向刘铁兰,两只眼睛都放了光。
她是认得刘铁兰的,新到这儿没两日的喜荣生戏班的班主,唱老旦的,嗓子好,身段也好,就是年老色衰,唱不了青衣花旦了。
如今他说要收自己进戏班子学戏,这自然是好的。
只是——
“你当真想好了要收我进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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