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兰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打断她道:“你先别急着回答,不如先听为师说一说。我知你嗓子条件好,身段、长相都不错,又有些童子功在身上,所以你学生行和旦行都还可以。
但我第一次看你登台,演的是花脸焦赞。
你可是比起这两个行当,更喜欢花脸戏么?”
刘喜:“我——”
“你可想清楚了,凭你条件虽然唱什么都可以,但只要定下了,就要一心一意练这个了。
自古两门抱,三门抱,四门抱的人才不是没有,但这些人里头,没有一个能在单个行当里登峰造极的。我们唱戏的,能把一个行当唱出名堂来,已是不易了。”
不等刘喜说话,刘铁兰又给她敲了个警钟。
刘喜很明白师父的意思,他知道女子学戏不易,不想叫她三心二意荒废年月,想叫她早些定下心来,把一个行当学好,也好堵住那些瞧不起女艺人者的嘴。
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师父不是唱旦角的吗?我若跟您学戏,也只能学旦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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