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申良君也对他半点抱怨也没有了。
然而没过半个时辰,他对老爷子的感激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这会儿他手里捧着两套铺盖,手边牵着背上空空如也的牛叫天,和刘喜还有刘铁兰站在一个炮仗铺子前头好一阵抱怨。
“既然不叫这老牛拉东西,作甚又要牵出来?这不折腾人玩儿呢吗?”
刘喜心里过意不去,想要去接过一套铺盖来,替申良君分担。
“大师兄您也别抱怨了,师父说牛叫天是他的恩牛,不能干这种粗活,牵出来是特意叫它散散步的。你要是累了,就给我拿着,你先歇会儿。”
谁知申良君却不给。
“别别别,你现在可是李金水李老板的徒弟了,我可当不起你大师兄的名头。”
他说着,又瞪了手边正低头拱雪啃路边野草的牛叫天,轻哼着道:“你亲大师兄在那儿呢!”
他这么一抱怨,便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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