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小祖宗!人家官老爷要过路,你傻呵呵地杵在当间干什么?”
可他再要继续训斥刘喜时,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他便再说不出什么来了。
他想起了刘喜的身世,想起刘喜一个好好的富家小姐,是怎么沦落到今日地步的。
于是她把刘喜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丫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他势大,弄死咱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可别想不开,净干些傻事儿去。”
刘喜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是以她很快整理好了心情,双手抹干了眼泪,冲着刘铁兰点头道:“嗯,师父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不过师父您还是教我唱戏吧,大不了我跟您保证,我以后若有机会登台,绝不说是您的徒弟,好不好?”
这一刻,刘喜的眼神坚定而诚恳,那是任何内心有柔软之处的人都无法拒绝的眼神。
刘铁兰不知怎么了,神不知鬼不觉就点了头。
等到他反应过来,想反悔的时候,刘喜都已经跑远了。
“师父您是守信之人,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不然连祖师爷都不答应,夜里入你梦教训你!”
“这孩子,”刘铁兰哭笑不得,摸着下巴骂道:“好端端地咒师父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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