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彩旦的戏可是我学了十几年的看家本领,要是连这都演不好,那我自废武功,退圈得了。”
刘铁兰不听他贫嘴,紧接着看向刘喜,也跟着提醒道:“喜丫头也不要掉以轻心。虽说宋兴儿的戏码不多,又只是个娃娃生,但只要是登台唱戏,就没有不认真的道理。
这是你师父在磨你的心性呢,你可别不当回事儿,叫人觉得你好高骛远,定不下心,学不了戏。”
刘喜对这话很是受用,连连点头道:“师父放心,我懂的。”
听刘喜喊这一声师父,刘铁兰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道:“别再这么叫我了,你如今是李老板的徒弟了,再说我一天也没教过你,这声师父再担不起。”
刘喜执意要叫:“那不成,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李老板是我师父,您也是我师父,这个关系是断不掉的。
再说您也不算没教过我,先前《辕门斩子》您指出我走了板,如今您又提点我学戏的道理,这些不都是在教我么?
我年纪虽小,却也是明白事儿的。”
刘喜人长得甜美,声音也好听,说的也都是熨帖的体己话,叫刘铁兰听着好生舒坦,忍不住就想要再多教她两句。
只是李金水那边忙完了,喊刘喜过去,便将他的思绪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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