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你说这白莲花是真晕还是假晕？”
“不管真假，有人信不就行了？”
就算孟如馨是装晕，她也是装给傅霖看的，只要傅霖相信，她的这出戏就没有白演。
“对了，女神，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今天的事该不会真的跟你有关系吧！”
不然，她的助理也不会用借刀杀人这样的词。
而且最让他疑惑的是，女神是怎么知道刚才的那段录音是章南琴自己录下来的？
宁语汐眉眼间的冰霜渐渐融化，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昱霄。
“二少觉得呢？”
陆昱霄缩了缩脖子，苦着脸说道，“女神，事先声明，我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只是理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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