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蔓的心脏猛的快速跳动了一下,流动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平静如一潭死水的内心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她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向她解释。
从他进来到现在,她只当他是在耍酒疯。
但这一刻,她明白了。
原来他执着于向她解释,并不是在解释江秋珊的事。
而是在向她解释他的过往,那些会让她介意的花边新闻。
说不触动是假的。
但是祝琂景还是不够了解她,如果她真的介意他以前的事,即便他追的再紧,她都不会给他任何靠近她的机会。
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简兮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祝琂景,我不舒服。”
祝琂景一个激灵站直身子,连忙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担忧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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