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任枫准备回答时,程菲妍却抢先道:“他才从国外回来,最近正处理一些琐事。”
任枫听得出来,程菲妍也是不傻,虽然刚才他叫自己小妍让她有些厌恶,不过现在应该是枪口一致对外的时候,那些小事等回去再找他算账。
而关于任枫的工作,程菲妍自然不能说自己给他安排了一份快递员的工作吧,那不得被人笑话死啊?干脆就说他最近忙,没时间谈工作的事,一推四五六。
“这么说,就是没工作咯?”一旁的陈琪发话了,她现在对任枫的怨气可不止一点点,把他羞辱的无地自容,然后自己滚蛋最好。便接着说道:“哎哟,感情是个吃软饭的啊?菲妍啊,说怎么找了这么一个货啊?啧啧,豪少要不给他在公司安排个职位。”
那小人得志,冷嘲热讽的嘴脸,简直让人恨不得想上去狠狠揍上几拳。
“就是,豪少,要不我这就跟人事部打个电话?任先生,看是比较中意干安保还是做保洁呢?”一旁的周方也接口道,那跪舔黄天豪的模样,真的像极了一条哈巴狗。
“诶,诶,们这说的,任兄这样的人才,我们这种小公司怎么容得下他这尊大佛啊。”黄天豪摆了摆手,淡淡的笑道。
这一次,任枫确信他是真的笑了,只不过是极其隐晦的讥讽之笑。
几人一言我一语,或明目张胆的羞辱,或绵里藏针的不屑,直叫程菲妍听得如坐针毡,脸上神情也是极不自然。
老实说,她忽然有些后悔了。虽然她和任枫没有什么感情,但是看到任枫这样被侮辱,她觉得是自己造成他这样的。
可是任枫看上去没有丝毫怒意,只见他坐如苍松,临危不乱:“有道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常年在国外,如今刚刚回国,自然需要熟悉一切,贸然而为岂非和某些平庸之辈一样?到头来只会闯祸不断,贻笑大方。再者,工作只是一份换取薪水的事情,只有目光短浅之人才觉得那是必需品;而智者,明白韬光养晦,适时锋芒毕露,才能成就一番事业。况且,工作不分高低,职业不分贵贱,每个人都是这个社会里的一块基石,当需要时,我自当一往无前;当不需要时,我也毫无怨言。而以工作来区分个人尊卑的人,实乃心胸狭隘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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