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枫淡然一笑道:“这是自然的事情,换做是我,下一次也不会再有任何的留情,还望盘古道友知晓。不过现在,你还是带着这些同门返回天罡道吧。”
说完,任枫缓步离开,飞到了秋鸢的身旁,为其渡入大量的混沌之源,治疗着后者的伤势。
看着任枫的背影,盘古脸色变幻不定,他搞不明白,任枫这是在意欲收买人心,还是真的只是念及旧情。
片刻过后,盘古收回了目光,他将自己的长枪捡了起来,而后取出一只纸鹤,后者迅速的膨胀到数千米长,悬停在半空中。
做完这一切,盘古将那些长老都放在纸鹤的背上,而后深深看了任枫一眼,便坐着纸鹤远去。
而此时,任枫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停止了对秋鸢的治疗,他走到曾空身旁,满脸歉意道:“曾长老,都是因为任枫,才为鹤鸾门惹下如此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曾空闻言,连连摆手道:“任道友真是太客气了,掌门曾有吩咐,让我照顾好你,刚才在下一时犹豫,没有上前相帮,过意不去的该是我才对。希望任道友能够理解我的苦衷。”
虽然任枫只有着天人境初期的修为,但见识了对方的实力之后,曾空哪里敢将其视之为普通的天人境修士,是以表现的极为客气。
“这点我能够理解,换做我站在道友的位置上,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任枫这话倒不是客气,曾空能选择袖手旁观,他已经很是感激了。
毕竟,天罡道可是人族第一门派,曾空这样做,无形中已经得罪了天罡道众人,而这需要极大的勇气也才可以。
“此战过后,我和天罡道之间,再无任何的缓和可能,他们将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再待在鹤鸾门,怕是已经不合适了,还望道友帮我向鹤羽前辈转答谢意。”
说完,任枫将清儿唤回了灵兽袋中,便要施展遁术,和秋鸢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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