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你不是很拽吗?怎么就落到了我的手里?”
这里的林飞虽然不是真正的林飞,只是林飞的一个念头。
但是,思维和林飞一样。
望着纳兰鸿德得意的模样,他笑了。
“抓住我又能如何?我该取你头颅的时候,还是会取你的头颅。”
“好好享受一下,你不多的时光吧。和家人好好团聚,错过了,就没时间了!”
“狂,你很狂。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大放厥词。”纳兰鸿德冷笑,“杜衡,弄死他,一定将他的脑袋割下来,给我送来。”
“我要将他的脑袋煮烂,肉喂狗,剩下脑壳,我用来当夜壶!”
纳兰鸿德字里行间,都透射出对林飞的恨意。
“好嘞!纳兰先生,这事情,我保证稳妥地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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