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血淋淋的手从门内伸出,决阳一个激灵,脑中却是不靠谱地想到另一件事情。
乖乖,流云这小子,可真是个乌鸦嘴啊。
愣神之际,血手已经抓住了决阳的手,但很奇怪,手居然并没有要将决阳拖下去的趋势,相反的,这手的重量很轻,与其说是要把决阳拖下去,倒不如说是要让决阳将它拉上来。
决阳哪儿碰到过此等诡异的场面,他也丝毫没有多想,顺势就将那血手拉了上来,却不想,最终竟是拉上来一个人。
一个满身是血,却仍可以辨认大概的女人。
“你是!”
女人和决阳几乎同时出口。
“丛林那个紫衣!”
“丛林那个黄毛!”
又是几乎同时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