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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武王张了张嘴，没说出这话。
武王只是看着人群中的几位道侣，龇牙笑了笑，笑的又有些苦涩。
当年为了去救文王，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万界。
那时候，18位道侣相送。
那时候，儿子也还活着。
今日……儿子战死，道侣战死一半，他对得起文王，对得起兄弟情分，却是对比起自家这些道侣，对不起那战死的后裔。
整个天地，都很安静，唯有文王的道歉声。
此刻，人皇也是一声叹息：“是我自傲了，平定万界之后，失了警惕，跨入超等之后，自以为天下无敌，三门不过如此！你走的时候，让我平定万族，是我太自大！你让我继续镇压狱，是我顾忌太多，放了狱回归……这是大错！”
“另外，错在我局限了人族的发展，一代代天骄死在了合道境，无人跨入规则之主境！”
“是我封锁了这个时代，让这个时代青黄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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