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呈抱着宁绥,耳朵红红地小声埋怨道:“老婆,管家一个小时前就给你打电话了,这里离你学校近,路上开车就算堵车也只需要二十三分钟,你怎么整整迟到了三十七分钟?”
那震惊的感觉不亚于看着自己橱窗里的手办忽然四处走动。
高大的男人一瞬间压了下来,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钻入宁绥的鼻尖,用两只手禁锢住他的后背和腰,微微俯下身,将下颌搁在他颈窝。
可万万没想到,踏进住院部底下的大厅,就看见季郁呈在管家的搀扶下,朝大门这边走来。
宁绥本以为季郁呈是下来要处理什么事——到底要处理什么事,才劳他大驾,亲自从顶楼搭电梯下来了?
宁远溟还是头一次见宁绥这副表情,像是损失了二十个亿一样。
醒来后的季大少爷果然气场压迫感十足,朝着宁绥虎视眈眈地走过去时,注视着宁绥的视线移都不移开一下,像是要将宁绥撕碎。
一瞬间人群全都看了过来。
他差点都以为小妻子不来了,赶紧下来找他。
而宁绥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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