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开了那个口,他很怀疑季郁呈会用什么手段让他生不如死。
管家和周助理跟着进了门。
穿着病号服的季郁呈一走过去,季之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简直不敢抬头。
他转过身对着走道狂吸了两口气,逼迫自己镇定一点,不要那么丢人,缓了缓,才像只见了老大的小狗般垂着头推开病房门进去。
季之霖关上病房的门,站在门后,就不肯往前移动了,像罚站一样离得很远。
宁绥扶着季郁呈躺回床上,倒是有点能理解季之霖此刻的心情,自家植物人老公醒来后,气场的确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虽然表现得娇羞又黏人,但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宁绥下意识低头看了季郁呈一眼……
季郁呈靠在床头,心不在焉地审视着自己的蠢弟弟,正揣度他有几分胆量和自己争,就感觉小妻子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脸上。
他抬头,有些羞赧地握住宁绥的手。宁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