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对宁绥本人有种病态的占有欲。
电流顺着耳根在宁绥的皮肤上极速窜动,宁绥腰肢一软,总觉得季郁呈摸人的手法非常的眼熟。
就看到季大少爷拢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大团,只露出一个脑袋,耳根微红,有几分歉意地看着自己。
最近发生的事情接二连三,季郁呈又醒了过来,虽然老爷子没有逼着他现在就回公司,但未来季氏总还得交给他继承的。
他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凑过去在宁绥嘴角亲了一下,要不是怕宁绥讨厌他,他只想把宁绥亲得呜呜咽咽的颤抖。
宁绥脖子以上陡然热了起来,在脑海里辩解道:“我哪有这么变态地摸他!”
季郁呈不会虽然植物人时期没有知觉和意识,但身体留下了什么条件反射吧。
宁绥忍不住从他怀里挣脱,逃也似的往厕所跑。
顿了顿,季郁呈又在他耳边道:“管家说你之前在我还是植物人的时候,就是和我一张床睡的,现在怎么反而还要离我远一些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植物人时期,这分明也是小妻子想要的,现在小妻子却看起来不是很想要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