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呈心脏突突地跳。
明明说着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却可以因为贫穷而将孩子丢弃在孤儿院,明明说着做好朋友的人却可以因为一块蛋糕打得头破血流,即便有一份牢靠的友情,也会因为没钱治病而分开……
那小妻子究竟把自己当什么了?一具供他享用的肉/体吗?还是长着一张他喜欢的面孔的花瓶?
那小孩低头用手擦泪,宁绥抽出纸巾给他。
宁绥问:“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感情不是牢靠的事情,全都需要等价交换,利益,或者同等的爱。
他握住车门把手,下意识想要走过去找宁绥质问。
……
车窗半降,车子里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与黑暗融为一体,走过去的路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