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生活环境确实稍好些,离开多年,燕城没什么人认识他们,妄议逐渐退出生活。
但日子仍然如履薄冰。
对普通人来说的每一个平凡日子,梁父和梁母都心惊胆战,他们焦虑、不安、惶恐。
在这种折磨下,连爱情也不再纯粹。
接吻变得需要反复思量。
梁父张开嘴,用手电照亮口腔,对着镜子疑神疑鬼,不是觉得自己有口腔溃疡,就是觉得自己牙龈出血,他用生理盐水不断漱口,生怕出现一点点意外,把病毒传染给梁母。
而梁母也分不清,在得来不易的唇齿相依中,她心脏急速的跳动,到底是因为爱和心动,还是因为对病毒的恐惧和担忧。
不知何时消息不经意扩散,身边又有人知道了梁父的病情。
在那时,偏见是存在的,“HIV”的感染,通常被人联想到私生活混乱和犯罪;就算没有偏见,出于某种自我保护,大家也都是尽量避开。
他们的生活,像“莫比乌斯带”,无限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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