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八字不合。
有缘无分。
宴京靠在褚妄怀里,轻轻闭上眼,笑了。
“殿下,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儿。”
褚妄给宴京盖好被子,另一只手搭在宴京肚子上。
两个月不到,可能刚长出一点点手或脚。
“只要是先生给的,我都喜欢。”
就像他手上的红绳,明明很普通,但却是先生送他的第一个礼物。
很惊喜,很喜欢。
但不是像现在。
这个孩子只给他带来惊吓和恐慌,甚至即将带走他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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