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被完整保存,放在抽屉里,连一丝灰尘都不曾落下。
“先生回来了。”
十八岁的褚妄已经长成大人,因常年在外奔波,皮肤被晒黑很多,但也难掩少年人五官下的精致。
宴京关上门,看见褚妄手边放下的书信,颦眉:“我不是说过,不许碰我柜子。”
一进门就被凶。
褚妄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在书案前拘谨得像犯错的孩子。
低头委屈道:“我只是看看,我给先生写了这么多封信,先生一封都没有回,我以为,先生已经扔掉了。”
少年虽是一副认错模样,但言辞间无不是对某人不回他信件的控诉。
宴京:“……”
你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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