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画握住捏了捏,炙热的手心烫得罗泽罗嘴里马上溢出呻吟,和之前占据主导权肏弄翟画时闷闷的声音不同,他现在叫得婉转又清亮,翟画有些喜欢。
翟画有心多听两句,在罗泽罗的刻意勾引下俯身将他半根阳具含住。口腔又潮又烫,罗泽罗感觉自己仿若置身海底的火山口,里面岩浆滚滚,被骤然欺身而上的海水扑出大量滚烫的水蒸气,将他整个人包裹,侵入他的每一个毛孔。
“唔啊......”罗泽罗像无法翻身而起的小猫幼崽般嘤咛着。
翟画抬眼看他,口中认真吃着又涨大几分的肉棒。她沿着肉棒表面突起的经络一路舔吸,嘬得兴致勃勃,虽然因为生疏偶尔牙齿会磕得罗泽罗有些疼。罗泽罗一疼,就会绷紧身子,尤其是充满韧劲和弹性的屁股,收缩的幅度翟画肉眼都能看出来。
此时翟画就会停下来,含着龟头吮吸,用舌面和舌尖轻柔地舔弄、安抚。
双手也未空闲,不停地揉着肉棒底下的两颗睾丸,软乎乎的睾丸像是要被她揉化了。
在马眼吐出带着腥臊的水时,翟画将肉棒吐了出来,整根肉棒被她吃得油光水滑,在小夜灯下泛着朦胧水光。
翟画一直觉得罗泽罗的阴茎还算好看,虽然和本人秀丽可爱的样子不同,它粗犷狰狞,但胜在白皙干净。
每次阴茎挺立起来,经络纵横地对着翟画流水,主人却黏黏糊糊抱抱蹭蹭的反差都让翟画觉得有趣。
马眼又吐了两次水,但还没射精,罗泽罗扭着屁股呻吟:“还要……呜……难受,还要......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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