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检查一下。”
她背对着他,呜呜咽咽,塌腰翘T,花唇在笼子缝隙中滴着透明的粘Ye,散发着腥甜的香,姜块在菊x中露出引人遐想的一段,太Y1NgdAng,该罚。
他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那更加肿胀的r0U蒂,换来她的颤抖和哀鸣。
“主人,求您了……”苏忆秋的腰T向后顶去,雪白的GUr0U都被栏杆压变了形,像是要钻出笼子去追他的手,x口翕张着与她的哭腔一同哀求,“……主人……秋秋好难受……求您可怜可怜……C一C您的小狗吧……”
C她是很爽没错。
但是。
没有玩弄她爽,凌nVe她……更爽。
他取出了嵌在菊门中的姜块,苏忆秋如蒙大赦,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到后x一凉,熟悉的灼烧感再次席卷了饱受摧残的gaN口——主人换了一块新的。
变本加厉的痛感像是密如牛毛的针,顺着她的末梢神经,带来仿佛永无止境地刑罚。
苏忆秋真正哭了出来,但这还没完,他像是安抚似的用指腹在她的Y蒂上打转按压,当她的哭着请求允许ga0cHa0时他又停了下来,然后用一个小夹子咬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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