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叫又,让我追的还是第一个。”孟安仪吃着饭,心平气和地说。
“哦,那以前的叫什么?捡废品?”“说话真难听。”她说,“以前都是对我一见钟情。”
“……”舅舅坐起来,顺走她一块鸭腿,一边关门一边说,“服了。”
在郁楼面前厚着脸皮刷了几次脸熟之后,她让郁楼知道了她的名字,记住了她的脸。
她开始不局限于学校。甚至,准备在校外去碰他。
少年时的一段时间,她一度极其讨厌海城的雨。来得急如泼水,须臾暴涨,风号雨狂不讲道理。
有天放学的时候,隔壁班那几个熟悉的人结伴路过,郁楼不在。孟安仪看了一眼,叫住他们,随口问:“郁楼去比赛了吗?”
那几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下,你推我搡嘻嘻哈哈地说:“他跑北城大厦去了,起码到九点,今天拦不住他了。”
孟安仪点点头,随手跟他们挥别。她不再等待,背着包轻快地往回走。
她打车,打算找个商场逛逛,打发时间。车开到半路,讨人厌的急雨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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