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真的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都快十点了。指望在这里碰到郁楼的概率,还不如她下回考全省第一的高。
孟安仪有点热,脸颊跑得微微发红。她撑着膝盖喘气,书包从颠动中停下来。
没了她的脚步声,大厅里彻底安静。就一瞬间,好像全世界都消失了。
灯光煌煌如昼,明亮地映在瓷质地砖上,前台的人抬头看了一眼,低下头去写着东西。
孟安仪看着空荡荡的周围,没有人走向她,心里忽然间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没头没脑地,突然产生了一些,没有理由的委屈。
她鲜少有这种情绪。哪怕遇到麻烦,她也只会感到生气。委屈这么软弱的情绪,她几乎从没有感受过,甚至不懂得是怎么产生的。
直到那天她才突然明白。委屈,好像是大把大把的无用功。她差点就要开始忧郁了。……
就在那一瞬间,孟安仪忽然停顿了一下。
“那等等车吧。”他声音平和,没有抬头,手里举着伞。清晰的骨节包裹着伞柄,孟安仪的视线没忍住往上落,几乎想象出他握笔的样子。
……雨下得很大,他好像没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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