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儿,替老身走一趟东府,去告诉芙姐儿一声。”王氏平和地开口,这个向来豁达的老妇人此时眼中满是JiNg明,“咱家小门小户的,向来没有挑出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去当陪房这种说法,谢家确实是大家,我们一个靠田地收租起家的小门户确实远远b不上它明家有三品大官坐镇,可再怎么小,咱们也不能任它明家r0Ucu0摆布!”
一想到大nV儿一家子不日便会抵达,王氏心里的酸楚又是一阵翻涌,她的大nV儿远嫁到江东,十几年了都未曾见过面,这几年nV婿的仕途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如今赴任途中取道来永州,这才有机会见上一面,这个节骨眼上,偏出了这般糟心事。
她们江家人虽不常外出走动,可亲戚遍布永州,外面指不定都已经议论纷纷。
王氏是又羞愧又心酸。
她拉过江瑶,细细打量,戴着佛串的皱褶的手抚过少nV细腻的脸庞,脸上满是“吾家有nV初长成”的怜惜。当长辈的,虽说要一碗水端平,但人心总是难以控制的,偏心在所难免。
江瑶无论是长相还是X格,都和少nV时期的王氏颇为相似。
江家发生这样的事,王氏心痛的同时,也担心江瑶日后嫁了人吃这样的大亏,不想以后的江瑶像她如今这般,白活了大半辈子,仍然糊涂得不行。
双手扶正江瑶的肩膀,王氏的神sE异常严肃,叮嘱道:“瑶姐儿要好好向你姐姐学习,你也快及笄了,道理礼节这些都要懂,你姐姐她做事妥当,跟在她旁边多听多学。好好学,日后出了门子就不会受别人摆布。”
她的这个三孙nV很可能会和她的大nV儿一样,自己择定夫婿而不是听父母之命。凝芷王氏的大nV儿远嫁之后只报喜不报忧,若不是她暗中嘱咐了陪嫁嬷嬷,她竟不知道那家人害得凝芷流了产。
她这个当娘的,除了去看望一下她的宝贝nV儿,其余的都无能为力。
想起这些,王氏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痛。
“婉姐儿且去安抚安抚芙姐儿,明家这回儿做事不地道,祖母知道她受了委屈,我这儿有先皇静妃打赏的头花——傲霜,去库房拿过来。”后一句是对王傲霜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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