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人家根本不敢想有这待遇,哪里还有亲笔书信之说,就是口信都要有些交情在才能托人传递。春娘拿过信有些惊喜。
“谌娘子,你替我想的这般周到,可我却……什么也帮不到你。”
“你跟我客气什么?去年我就想这么做了,是怕你为难。如今你已及笄,你娘年初就托人来谈你的亲事,你没同意。”
海月又拿出自己的那只水晶坠摸了摸水晶珠子,颇为喜爱。
“我娘当初也是不放心我,可还是熬不过病痛。你啊,现今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了考虑考虑。白日你同我讲起我的亲事,我就该想到这一层的。”
“谌娘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并不是怪我爹娘,我只是不想回老家嫁人。”
谁出来了,脱离苦海了,还会跑回去?
她如今只能靠海月过活,只有她好,自己才能好。春娘说的那些也无非是希望海月有个好归宿,他日海月自不会亏待她,她的归属自然也就安然无忧。
可是春娘的爹娘不会那样想,他们更想要女儿的聘礼,收着回本。哪里管她以后如此,村里的女子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也没几个说过的不好的,女子嫁了夫婿都是一样的过日子。
春娘想到海月如此为自己着想,着实感动。
“好了,看你眼眶都红了。我只是觉得你比我年长些,既然我都要议亲,那你岂不是更加迫在眉睫。之前我没明白,今日静下来思索片刻才想到这一层。你爹娘无非想要些彩礼钱,我这些虽不多,但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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