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是猜想他画的女子背影到底是谁?
直到这天,金甯来找她。
“怎么了金甯?眼眶怎么红红的?哭啦?”
这个年纪的孩子说幼稚也幼稚,唯独有韧性,哭一般不是她们的选项。肯定是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我想喝酒。”
金甯睁着雾蒙蒙大眼睛略带委屈地看着海月,看得她直点头。
“你想去哪里吃?”
馆里肯定是不行的,正好她早上练过琴,下午出去一趟问题不大。而且近日徐清辉总是和张馆长开车出去,她呢,基本就是靠自己练习为主,他偶尔讲解一下也就不怎么管了。
至于陈弋那边,忙得啊,也就管她早餐,其他的基本靠她自己解决。
“酒吧?”
“开什么玩笑,大白天的。不如我们去商场找家饭店,你点瓶啤酒或者红酒都行。一顿饭三百以内我可以接受,多了我可付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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