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权钇很不理解,心中甚至还有些难受,虽然他的身份是叛神者,但是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明,整个世界的起源,他对祂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怀。
卓权钇对于容的想法感到很失望,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她怎么能这么躺平咸鱼?
祂是多么的强大伟岸。
而她却能平庸得这么的不起眼。
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卓权钇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和于容谈完后,他整个人都抑郁了,难受得话都不想说。
幽幽的看了一眼于容,把人丢下,起身带着人离开。
???
留下满脸问号的于容。
“喂,喂,卓权钇?”
于容在后面叫都叫不回来,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很是迷茫的坐着。
“怎么忽然间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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