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聘币就是证据:薛延陀必是从各部收缴如此多的财物马匹。
可现在,大唐拒绝了和亲,还是以这种打脸的方式。
“父皇是要以此示大漠诸部:仆骨、回纥、同罗……”
“告知他们,大唐已经不再承认薛延陀是属国,只是战败部——大漠这些年受到薛延陀欺压的部落未必没有反心,只是一畏惧薛延陀国力兵力,二畏惧薛延陀是大唐的属国,哪怕唐军打到东突厥边界,都停下了脚步不肯犯薛延陀。”
可如今,大唐要将当年给与薛延陀的尊重,收回来了!
而薛延陀的二十万大军新败,又刚强征了一波各部财产……不知此时漠北,有多少野狼一样的部落,正瞪着碧油油的仇恨的眼睛,盯着薛延陀这只受了伤的虎豹。
迫不及待地想要咬一块肉,直到这只病老虎成为奄奄一息的老虎。
“到时候父皇再派兵去打薛延陀,岂不是轻松省力。”
皇帝起初是正色听儿子阐述的,后来唇边笑纹却不禁越来越深。
雉奴并不只有乖巧和仁厚,他亦有心胸和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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