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我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我挣扎过,我努力过,我试着沉沦过,也试着接受过……此刻,我全身W泥,早已经无路可退……”
“我贪恋他给的温柔,我沉溺在他看我的眼眸,我是个罪无可恕的悖l之人……您该恨我,该怨我,该骂我,该打我……对不起,事已至此,nV儿除了这句话已经yu言无辞了……请您保重身T……”
一滴泪滑落在门前,端静缓缓扶着兆佳氏的门扉站起了身。
转身静静走回隔壁。
见她进门,皇帝才缓缓从一个柱子后露出身形。他抱着那件披风,眼神哀伤的看着端静的方向,薄唇微抿,随即走到兆佳氏的门前。
“布嫔,是朕。”
门内,兆佳氏的背抵着门扉,她向后靠坐在门前。
方才,她和端静只一门之隔。
端静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她很多次将手放在门闩上,想要冲出去拥抱她,又无数次颓然放下。
她很想告诉她,额娘不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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