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什么受虐狂
少女不信邪,亲自去叫。甫一推开门,楼眠眠便瞧见了淋得湿透的明月絮。
华贵的锦裙被雨水打得湿透,紧密地贴在跪得笔直的“少女”身上
似乎是听到动静,阶下那固执又狼狈的大小姐轻轻转动了一下眼珠,他那疏冷的目光在触及到楼眠眠的瞬间软了下来。明月絮微微张了张口,喊了一声——
“小娘。”
闻言,楼眠眠冷笑:“我算你哪门子的娘?不是说让你去梳洗,你还跪在这处做什么?莫非大小姐是跪惯了,学不会站着走路了?”
少女的嘲讽来得又快又急,市井气的话语叫她显得愈发娇蛮和难以接近。明月絮却看着这样的楼眠眠走了神。
待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顺着少女拉扯着他手腕的力道站了起来。他垂头看着少女冷冰冰的怒容,忍不住想要讨好的情绪,于是他道:“絮儿这就去梳洗。”
什么家规戒律,什么明月常的严令统统在楼眠眠这里变成了该抛却的东西。
直到和少女坐上了同一辆马车,明月絮混乱的、被那强烈讨好的情绪所支配的头脑才清醒过来,而后悚然意识到他打破了过往十六年来的规矩——他和少女同坐了。
当又一个界限被打破,随之而来的就是没有理智的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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