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眠眠一字一句道,她的指尖被密密地吮吸着,叫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明月絮垂眸握着楼眠眠的手指剐蹭自己上颌,享受了一会这种叫他陌生又舒服的痒意,才将少女的手指轻轻抽了出来。
眼前“少女”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愈发艳嫣,泛着饱满的水泽,她依恋般抱着楼眠眠的手腕轻蹭,说的话却是叫人心惊:“父亲已经老了。更何况,小娘,没有人看见,就不算坏了规矩。”
楼眠眠微眯了一下眸子,手腕叫他头上的华簪冰得生冷,仿佛是第一眼认识他似的,难以置信地压低声音:“你疯了?先不说有没有第叁个人看见,你如今已经及笄,想必很快就要和裴似订下婚期了!你我之间如何能行这般?”
“小娘,宅子里太冷,别推开我。”
明月絮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缱绻浓情,悉数盛在里头。他尚且不知道什么是情爱,便已经领悟到了怎样拿捏在意之人。
楼眠眠静静看了他几息,厚重华丽的沉寂紧紧裹着明月絮,唯一能窥见他真实的,那只有那时不时会吐露些脆弱哀伤的眸子。
这一点鲜活便是楼眠眠最怜惜他的地方,仿佛是眼前人再被彻底束缚前的一声求助,亦是一抹无法忽视的绝色。
“小娘,小娘,”
他一声声叫着,裹着一层层的哀求和希冀,混着要落不落的清泪,拷打着楼眠眠那点防线。
眠:你爹的,我真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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