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似目光落在楼眠眠的发髻上的新丝结上,也闻了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心下一垂,眼神冷暗下来,但他还是极力笑道:“听闻师妹在此处除魔,所以我接了门令任务过来见你。”
楼眠眠:“见我?师兄说笑了,我何德何能,能劳动师兄千里迢迢来见我。”
少女的态度变得很奇怪,明明她下山之前,他们还……
裴似垂眸便能看见少女眼眸里的冷漠,他颤了颤眼睫,想到了她一度和赵建迭走的很近。
想必定是有人在师妹耳边嚼了舌根,还……蓄意勾引了她。青年垂在袖中的手又篡紧了几分,一开始的好心情彻底消失了。
裴似脑子里分辩着楼眠眠新头花上的花纹是出自哪一家绣坊之手,嘴上也没闲着:
“小师妹说的什么话,你我二人一同拜在师尊座下,本就是最亲密的人。既然见到你安好,师兄也就放心了。”
楼眠眠的确从赵建迭口中知道了裴似不少事情,但最重要的东西,赵建迭始终没有告诉她。臂如快意楼到底是血灵教的产业还是背后另有其主?
但楼眠眠猜测裴似和赵建迭的身份应该是差不多的,都是被安插在玄灵派的叛徒。只是裴似平日里在门派里没什么进取心,整天只想着怎么暗戳戳恶心她,所以暂时被放养了。
楼眠眠:有种被针对的感觉。
这样猜测的话,裴似应该在那个势力中地位还挺高。不过上次裴似故意向她暴露后山囚尸之处,表明要和她站在同一个战营,让她实在有些不好分辨裴似的立场。
只能暂时推论裴似是被用什么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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