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徒弟自己清楚,刚才婠婠的那一暗手她也知晓,就算她要接下来,也非得闹出些动静不可。
没想到这黄麟竟轻描澹写,以一种神奇的手段将其化解,也没有报复的意思。
到此时,祝玉妍才有些相信,黄麟对她们没什么敌意。
“哪里,是黄某言语唐突了。”黄麟歉意的朝祝玉妍端杯示意了下,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而后又朝婠婠点了点头。
他刚才想明白婠婠会何会突然发难。
大概是因为他提起了“单美仙”的原因。
作为阴后祝玉妍的女儿,怎么说都是魔门公主级别的人物,却没接受阴葵派的传承,反而被边不负摘了红丸远走他乡,只身在琉球自己弄了个东溟派,中间肯定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隐情。
“无妨,事情都已过去多年,本座已没将其放在心上。”
说完,祝玉妍掀起面纱,露出尖尖的下巴,朱唇在酒怀上轻啄,而后美目一亮。
这酒和她以往所喝的完全不同,要醇厚得多,也没有那股辛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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