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颇为无奈,显然是对自家师父的脾性知之甚深。
“给他当道主啊!”岐晖挥了挥手,动作幅度有点大,脸上抱怨之色甚重,“无量那个天尊!当年就是你侯师伯坑了道爷,否则老道我哪会当什么道主,每日诵经游逛不舒服么?!”
李淳风也不说话了,就那么站在岐晖身边瞅着对方。
良久,岐晖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劲,最后一脸晦气的摆了摆手,“行行行,道爷晚上再撑会,徒儿你刚才可看出什么没?”
李淳风凝眉沉思了一会,才略带疑惑的说道:“此人面相极奇怪异,看似二十左右,但应该有三十五岁上下!”
不待岐晖开口,他又接着道:“这不是功法和实力所至,两者有明显的区别,此为一!”
“以眉眼五官来说,此人形轻氟怯、神露下藏,如轻舟泛于重波,为八相中的薄相。”
他话音刚落,岐晖便横眉插嘴,没好气的道:“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
李淳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就是说,这人命不好,幼时父母早丧,然后家道中落,一身劳苦困顿,活不过四十!”
“你在开玩笑?!”岐晖吹了吹胡子,“人家昨天才杀了宁道奇,咱们这些老家伙都不一定干得过他,活不过四十?你那些相书都看得假的吧?”
李淳风烦躁的抓了抓脑袋,争辩道:“所以徒儿才说他面相怪异啊!师傅你还听不听嘛?”
“听!听!你接着说。”岐晖汕汕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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