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大楼中宴会已经准备完毕。但程子介和智囊有重任在身,所以草草填饱肚子以後便先行告辞,来到大楼後的空地上,登机起飞。
机舱中只有程子介和智囊两人,现在夜sE降临,显得有些空旷。而智囊在起飞之後脸sE变得苍白起来,并且在改为平飞之後乾呕了几声。
这家伙竟然晕机。程子介好奇地看着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想起了智囊之前说过的话,两人的道路或许会有一天产生重合。而实际上,这种重合可以说已经开始了。就这一次同行而言,两人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为严少将的部队解决。
智囊难受地坚持了一段时间,终於在直升机进入平稳的飞行之後恢复了一些,随即就看向程子介。盯着别人的丑态太不礼貌,所以程子介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可以看到身後地面上的县城逐渐变小,各处街道和路口来来去去的人群已经停下来休息吃饭。只有严少将的部队仍然在进行调整,特别是那处广场上的自行火Pa0,正在向各方向扬起Pa0口,而它们周围的坦克和装甲车则在构建防卫圈。
程子介有些出神地看着那些景像,而这时智囊主动开口了:“程兄见笑了。我以前没坐过飞机,今天才知道晕机是怎麽回事。”
既然智囊主动搭话,程子介收回目光,笑道:“怎麽会。习惯就好了。”
智囊却自嘲地摇着头:“这应该是T质问题,和习惯无关。我真是注定了只能作参谋的人呐,连飞机都不能坐,实在是太多缺陷了。”
程子介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沉默片刻之後,只得顾左右而言他:“智囊兄见多识广,怎麽会没坐过飞机?民航客机总该坐过才对。”
智囊哈哈大笑起来:“我其实没出过省,真的算不上见多识广。”
“哦?”程子介被智囊这句话g起好奇,打量着他笑道:“不像啊……智囊兄以前是做什麽的?怎麽会没出过省?”
“天兴下面一个镇上的小公务员。”智囊嘿嘿一笑:“因为得罪了领导,所以被穿了小鞋,发配去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惨得很。”
程子介闻言,更加惊奇:“智囊兄竟然会得罪人?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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