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的认真,司命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郑重道:“我没有在开玩笑。他Si后,我测算的无数次都没有寻到他的生机。但三百年前,有一次我竟然得到了一些信息。所以我想着,他可能并未Si,只是转生去了别处。”
“所以我来不归城,借了引魂灯来寻他。”
光芒一闪,一盏青sE的挑风灯出现在他手里。
花折月惊呆于自己的冷静。她听见自己说:“哦,那要怎么做?”
“你与他纠葛最深,去滴一滴血,若他的转世出现,只要将手放灯上,引魂便能长明。”
花折月毫不犹豫,像感受不到痛一般,在手掌上横割开一道口子,把满手鲜血糊在灯笼上。
然后声音绷的紧紧的,听不出喜怒道:“这样?还要做什么?”
“应…应该,”司命见她这样莫名有些畏惧。
连缺被她吓呆了。抓着她衣摆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突然他松开手,冲到司命身边对着他拳打脚踢:“坏人!你是坏人!”
“卧槽,这小孩,你快管管他!他咋还咬人啊!你再不松嘴我打你了啊!我真打你了啊!”
“你知道我受不住太多应该、或许、可能的。”花折月的眼瞳黑压压的望着他。司命忽然意识到,这些年或许她从来都没有走出过那一日。
花折月总是装的很好,可是骨子里b谁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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