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折月不答,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全是“就你也配知道我是谁”的嘲弄。
“满月是上届族长独nV并没有姐妹,你刚刚说你叫花折月,你是满月的nV儿?”雪寒春激动的看着她,“你是满月为我生的nV儿?”
“你错了。我是个野种,生父不详,哪里当的起雪家嫡子的nV儿?”花折月嘲讽的g起嘴角。
雪寒春脸sE顿时一白,哀伤的看着她:“你别这么说,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和你母亲……”
“父亲……”雪漫舒艰难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雪寒春这才反应过来,沉痛道:“但是,你怎么能把恨意发泄到漫舒身上,她是你的妹妹啊!”
花折月眼神极冷:“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哪蹦出来废物还能跟我攀亲戚?我见一次杀一次。”
雪寒春浑身一冷,收起了那副痴情样,严厉的盯着她:“我没想到涂山竟然把你教的这么不识礼数,今日我这做父亲的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他手中凝起光,唤出了自己的法器。身后的雪漫舒也露出期待与恨意交杂的眼神。
花折月知道,雪寒春此人最是凉薄自负,她今日伤了他的面子,他嘴上说着教育她,怕是不将她打至重伤不会罢休。
战斗她一向不怵,况且白狐在打斗上天赋本就低于赤狐。但雪寒春毕竟是嫡系,身上法宝众多,与他一站必定难缠。若是真的打了,恐怕会伤害到他们的计划……
花折月心中计较,脸上那副厌恶的表情忽然破出了一个微笑。这个笑容转瞬即逝,她一本正经的盯着雪寒春,一字一顿道。
“雪寒春,你青丘是在挑衅涂山,想要挑起战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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