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巨大信息量冲进脑子里。她扶住脑子,紧皱眉头:“好疼啊……清河救我……”
这下意识的呓语传进长珏耳朵里,仿佛天籁之音。他紧紧抱住雪漫舒,睫毛不安的颤动:“是我!是我!阮阮别怕!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话至末稍,竟然哽咽。
这时雪漫舒已经大致消化了脑中的记忆。她既嫉妒记忆中的阮玉,又为长珏的温柔而脸红。尤其是床上情事,处处不xia0huN蚀骨。
雪漫舒知道那所谓的阮玉不是自己,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长珏不知为何将她误认为了梦中的姑娘,那么她便是那个姑娘。
“玉郎……”她垂眸,喊出了床笫间阮玉情不自已时才肯喊出的名字。长珏心中一颤,又见娇人儿软软靠过来向他献吻。
相思成疾,此疾已千年未愈。他渴望温存,但又顾忌着往事。不敢放肆,只辗转。
“阮阮……你可怪我?”他红sE的眼不安的颤动,仿佛眸sE里全是压抑的破碎情绪。
“怎么不怪!你竟然杀我!可……可我Ai你,我怎么能怪你?”雪漫舒掩面哭泣。
长珏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又被滔天的欢喜压倒。他曾想过,若是她恨他,他愿意任她一刀一刀用世间最狠毒的刑罚折磨。只要不离开他,只要不离开他什么都好。
他再也不要再重复千年前世界塌陷,心脏仿佛被人生生挖走的痛苦。再也不要见她一身血W,芳魂永逝。这千年,心脏仿佛巨大空箱泛着空寂与寒冷。每时每刻无时无刻,痛苦不在蚕食着他的神智。
“你可会Ai护我?你可还会伤害我?你可会……娶我?”雪漫舒泪盈盈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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