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需要我给你报价格？”
曲歌把手机拿给他看，“你不用吓唬我了，我刚才查了婚姻法保护，我们结婚了，我们是夫妻义务，这个不花钱，你要是单方面收费，就是犯法了。”
周暮被她气笑：“那你跟我收费？”
曲歌：“……那是我不犯法。你不同。”
周暮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点点头：“行，那就不来了。”
曲歌：“……”
这是一点钱都不给她赚。
曲歌觉得不行，躺在他的大腿上撒娇说：“来嘛老板，开个单嘛，今天保证你舒服，物超所值，我今天第一天营业，就你一个客人，我保证伺候你服服帖帖的，你花钱就能享受到待遇了。”
周暮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觉得可以试试角sE扮演。
她这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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