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机场的内环高速,人烟稀少。
韩珍心里碰碰擂鼓,“你父亲是回来关心你的吗?”
“算是,我们结婚,先知会父母,我再报备上级。”
心脏被狠锤了一下,她浑身发僵,坐起,挺直了背,搭在肩头的西装滑落至腿上。
颜姐问她是不是还想赌一把。
韩珍心里其实是退缩的。
在周斯启身上,不是没试过,单单赌他的良知,栽得就足够彻底。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势均力敌尚可要求相对的忠诚和情意。
跨层级,嫁入小豪门,光是忍耐就折磨得她身心俱疲,遑论跨越阶级。
“也许没有羁绊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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