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晨真是多管闲事的家伙。
他真晓得自己在说什麽吗?他又是如何知道我在做什麽。
「你不是在消除寂寞吗?但是消除寂寞不是这样。」
我推开他,「你少自以为是。」
「你不信我,反倒相信夜于笙吗?」
「难道我就该信你?」
「与其信他,不如信我。」
「凭什麽?」
「那我做什麽你才愿意相信?」顾又晨抓住我的肩膀,他好奇怪,好像不管说什麽都要让我相信他,同时极力阻止我相信夜于笙。
十分突兀的我想起徐方阻拦我开门的当下,他极力掩饰的究竟是那扇门之後的事物,还是真的如他所说,只是害怕我因触碰而受伤。
於是在极其不对等的状态下,我抛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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