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绵不懂他的暗示和信号,她什么都不懂,但是她又产生了和他争论她要不要独立时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上次她用爱说服自己他们是一体的,他们不需要分彼此也不需要纠结到底是谁付出太多。
那这次呢?
这次她也要用所谓的爱说服自己心甘情愿的放弃自由吗?
宋绵不想把他们都逼入死角再无回旋的余地,她顿了顿声音艰涩的讨好示弱的主动和他解释:
“阿砚,我没有要和他说话没有要对他笑,我也没有从他那里获得快乐,许泽他只是想问我——”
“可是我不在乎。”陆清淮温和而不容置喙的打断了她的话,宋绵闭上嘴愣愣看着他。
他根本就不容许她的逃避和退缩。
他虽有着最温和无害的皮囊,但他的傲慢和强势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的眼神充斥着侵略的欲望,步步紧逼着她迈出这一步,给予他肯定的且堕落的答案。
陆清淮莞尔一笑,好心的和她解释“绵绵你忘了吗?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结果论者,所以你用不着和我解释那么多。现在,我只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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