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复地叫着“绵绵”。
他好疼啊,心好疼啊,密密麻麻的疼让他喘不过气。
他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那般崩溃绝望,也像是被抛弃的小孩子那般委屈不解,面颊一片濡湿,整个人因绝望和哭泣颤抖着,狼狈而脆弱。
陆老爷子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孙儿哭,他听着他的话也不禁动容,浑浊的眼睛酸涩湿润,他走过去摸着孙儿的脑袋,深深的无奈,“孽缘,孽缘啊。”
那天晚上过后陆清淮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好像那天晚上展现的脆弱只是假象,他和所有人道了歉并表示再也不会胡闹。
他重新回到了学校,不过没上几天课就因为严峻的精神状态休学住了医院。
他严重的神经衰弱并且有一些抑郁倾向。
陆盈去看过他几次,却觉得表哥好像没有生病,他只是显得冷漠,和周围的那些病人相比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病人,她怀疑是不是医生误诊了。
而且每次她去的时候表哥都是在拿着各种书看,心理方面的,计算机方面的,还有一些哲学方面的。
她还在表哥的床头发现了一条坠着被弄坏了的小铃铛的红绳,有一次她想拿起来看看结果表哥发了超级大的火,神情冰冷厌恶的让她滚出去并且以后不准再来,她被那眼神吓得害怕的真的再也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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