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
“嗯。”
“绵绵喜欢我吗？”陆清淮轻吻她的耳朵喃喃地问。
“喜欢。”声音很小很小，小的他几乎听不见。
“有多喜欢？”陆清淮抱紧她同样小声的问。
有多喜欢？
有多喜欢，他不知道吗？
宋绵闭上了眼睛，眼睫微颤，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要这么问她，他早就胜券在握拿着答案在那里等她了却还要逼她以最赤裸直白的姿态面对他。
他不允许羞耻和怯懦的存在，他真的太傲慢了。
宋绵手背挡着眼睛声音含糊低微的道“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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