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若璋这次没听他说完,便渐渐感到问题的不易了,他既要让这个非亲生的新帝孝顺徐宝象,还需要让宗亲与朝廷不能脱离太多原本的掌控,这需要好好的择选绸缪。
但是这似乎也并不是他此番召见他的最终目的。阎若璋提醒自己,他写的是遗诏。
果然李炎听完他的想法,又对他道:“这些自然都需要预备,只是那些人能对她多好,能好多久,又有谁能保证。世事无常,能不能挨到她也过世?能不能真的让她随心所yuAig嘛就g嘛?”
阎若璋或许猜到了李炎的想法,但是事关重大,他需要李炎亲自挑明。
他说的Aig嘛就g嘛,这个结果成立的前提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问题走到这里,已经是异常艰难焦灼了,让一个nV子手握重权,又无亲子……历史上的确有,不过凤毛麟角。这个想法也很荒唐,丹凤门城楼下众臣的担忧果然不是空x来风。
阎若璋低声似哀求:“请陛下慎重。”
“你说说看。”
“挟幼帝握重权令诸侯……”
这些他不会不知道,阎若璋没想到的是,事情到了这里,仍然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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