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虽是一宗之主,但修为境界太低了,而且天元宗也只是个中小宗门。”男人说完低头吻上沈清衍玉润的脚趾。
“我已经决定了,今天来也是向你道别的。”
“道别?”正在用嘴唇摩挲沈清衍脚趾的男人闻言一怔,“怎么说这个?你打算为南阳守身如玉?”
“今天与你做最后一次,我也该和以前的自己道道别了。”沈清衍道。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沈清衍话里的意思段豫言还是懂的。
“我听说纪萧云回来了,还听说他被冰封了起来,有人把他专门放到了掌门出关的洞口,是谁放的呢?”段豫言语气意有所指道。
“我怎么知道……”
“你四五个月前,有次下山去做什么?”
“你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沈清衍将脚抵在男人的胸口,语气有些冷硬道。
知道有些事说到底与自己无关,段豫言也识趣的不再多言。
他将沈清衍的脚放下,换言故意调笑道:“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今天我轻点。”
说完就横抱起沈清衍向一侧的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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