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想家了罢?”
“…是想了。”叶淑注意到林野望向自己的目光,三年来他对自己的称呼从没变过。欲哥,阿野和郡主,一直未曾变过。
女孩偏过头随手擦了下眼角的湿润,笑道,
“阿野,我们回家了。今日,我可以吃你们的酒了罢?”
旁人闻言又在笑叶淑贪那庆功烧尾酒,但林野听得明白,喜酒也是酒。男生嗯了声,不由夹了下马肚,将步伐放得更快些,
“今日我就不帮你挡酒了,郡主也莫贪杯。”
这话终于将叶淑逗得不哭了,一甩马缰跟上林野的速度,
“谁要你挡酒了。今日,我们都不醉不归!”
从城门到宫门,一如五年前高高扎起的银发随风飘荡,是缠绕路欲心间的雪色。如今,他终将那一抔雪从边境带了回来。
“陛下,是时辰…”
曾经伺候的吴公公已然是御旁的大太监。路欲了然,转身间透了丝难得的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