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心头一跳不及开口,林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道,
“哦不行,你那里太显眼了。那还是我的营帐吧,你也进来。”
管他什么显不显眼的,林野都开口了,路欲哪里还有不把人往回“拐”的道理?
一路上林野都行得直走得挺,可直到路欲带着人进了自己太子的营帐,就着燃烧的烛火一望,才惊觉林野今天喝得有多少。
这人还是头一回把自己眼尾脸侧都喝粉了,一双灰色眼睛都不带聚焦的,徒让人觉出几分水光颜色。
“殿下…”
帐帘一放林野迈着步子又要朝路欲粘上来,却不想一向比他还“粘”的太子居然伸手推了下人,一指旁边的床榻道,
“坐那儿醒酒去。”
林野乖乖坐在床榻,歪着个脑袋目光却一直凝在他的路欲身上。路欲像是在倒腾着什么,背对着怎么也不看自己。不爽。
没过一会儿,路欲拿着个黄花梨的木盒转过身,正好对上了林野那淡淡却一寸未离的目光,不由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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