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一时没开口。昨夜林野确实“劳作”得厉害,只是他当真没想到这人不过初醒,接着话哑着嗓就撩拨试探,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思绪不过一转,路欲索性抬步进了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却是头一回递给了还赖在榻上的人。
他没在意林野微微的惊异,径自道,
“你昨夜是吊嗓子了吗?哑成这样。把水喝了,喝完就去洗漱,拿扫帚。”
林野伸手接过时还不及怼上一句,倒是机器冷笑了声,当先开口道,
“白天严师父,晚上疯种马。真会装。”
林野暂且没时间答上机器一句,只是白天师徒晚上床伴的“游戏”路欲不叫停,那他倒也不急——
毕竟昨夜路欲都答应了,他是想要自己喜欢的。
这份喜欢不会是单向的,兴许等路欲的感情积累到一定程度,游戏就可以结束了。
思及此,林野干脆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放下时望向站于榻前的师尊,笑道,
“昨夜是吊嗓子了,下回若师尊想听,赏我壶酒我就给师尊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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