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然间路欲也口不择言,他带林野离开荆观已经七日,天下正邪两派早已大乱,而林野那颗生子丹的期限只剩不到两周——
避子药寻到了,但林野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承受不住两种有违天伦的丹药同时作用,何况还是以本就逆天而行的男子之身。
若再不授精解药,便当真必死无疑。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下,像炎炎夏日中的雪,每一次挣扎都冻着路欲的心。
墨色衣袍的下摆被撕开,路欲撑着人裸露在外的小腿,指侧不断摩挲试图安慰,可性器到底还是对准了那灼热殷红的穴口,不顾他的求饶尽根插入。
七日的找寻终究变作了不得为之的做爱,像强奸,也像飞禽走兽没有感情的交配授精。
不仅是心头的刺痛难忍,夹紧抗拒的穴道让路欲也吃痛喘了声。事到如今他的腰身连动作都艰难,只能单手用力搂着人,不断亲吻呢喃,
“林野乖,解了生子丹就好,解了就好…放松些,放松就没那么疼了。”
兴许是骤然被进入的疼痛终于唤醒了这人七日的浑噩,一双灰色的眼睛好似捕捉到什么信息,破碎却还是执拗地望着自己,警告的语气说出来的尽是乞求的话,
“…我不要孩子,求你了。吃避子药…不要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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